人生点滴(二) 公共食堂花絮 公共食堂的那些日子里,主要是吃的东西过不了关。一日三餐基本上是菜汤汤稀饭,身体处于饥饿状态。 初春一天的一个中午,在我们饭桌傍边,临桌的汪成武,汪成香两兄弟,为争用食指勾成个”7"字挂饭盆壁上的残留的米汤,打起来了。兄弟汪成香受伤了,头上血流染红了衣裳,劝架的李婶婶急中生智,把自己头上的白帕子取下来,给伤者褁上用于止血。人也伤了,饭盆也打碎了。 每天中午就有几个小孩,围在煮稀饭的大锅前,争抢稀饭锅团转的饭馒馒(纸簿一样的东西)吃。吃到的眉开眼笑。 每天给食堂挑水的廖大爷很勤劳,(那时没有自来水,靠在水井用木桶打水用)几百号人都在吃饭了,他还在往水缸挑水。管伙食的老班长,每天都会把分稀饭剩下的半勺,添给廖大爷,廖大爷有了这伤特殊的享受,也心满意足。挑水这活儿不轻松,天晴下雨,刮风打霜,都得不停歇,关系到三百多人吃饭用水。 为了吃饱肚子,有人把做青肥料用的苕子,掐着苕尖在火上一燎,使苕尖变痿变色,就大口大口的吃起来。也有小孩捉蚂蚱,在火里一烧互相分享。 生产队,挖洋芋(土豆)了,收了工的社员,利用这会儿时间,在地里捡洋芋母子(种洋芋的种子)。把捡到的洋芋母子,用水洗净,煮或炒着吃用来充饥。口感水渣水渣的(因为基本上没有淀粉),还是吃的津津有味。 豇豆种子壳子,弯弯豆种子的壳子,也用来煮加点盐吃! 我们食堂那里有条女儿堰河沟,食堂的炊食员阿姨每天在河沟里淘菜洗菜,不远的下游有几个老奶奶用长杆竹笤捞舀洗菜漏下来的小菜叶,一块二块三块集少成多,拿回家煮熟作伙食帮衬。 那年,我刚满6岁吧,还没有上学。我家屋前的檐下用背篓装土种了两窝南瓜。人勤土争气,南瓜种在背篓大的面积里,接了十几个南瓜。中午我给家人炒南瓜,炒好南瓜我用一个小花盆装好,吃饭点到了,我就背着小花盆里的南瓜到食堂,桌上就多了一份南瓜,惹的临桌的人好羡慕。炒南瓜的过程如今沥沥在目。当时力气小,南瓜老切不开,我就把菜刀猛的一下砍在南瓜上,然后用锤子或木棒打刀背,就这样把南瓜切开了,然后砍成块。把南瓜块倒进锅里,盖上锅盖,再去烧火。总之把南瓜煮熟就行。(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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